二皇见他陷入沉思,犹豫一番,还是问道:“卫刑,秦小姐对你而言,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?”
他们之间,向来直来直往,这四年卫刑对秦以清如何,二皇看在眼里,一直都觉得秦以清不是卫刑的良配,只是感情的事,他终究不便掺和太多,只是偶尔提点一两句。
他也想卫刑自己看清。
闻言,卫刑再次陷入沉默,他自己也说不清,自己对秦以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,她好像是他想要的,但隐约间,他也觉得她不是。
或者应该说,他总觉着有哪里不对劲,但具体又说不上来,似乎,不该是这样的。
见气氛变得更加僵硬,二皇也不再多嘴,驱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与其想这么多,不如来比试两场。”
又颇为无奈道:“当年你押送赈灾粮款去西北,又救了巡察使,本是大功一件,只可惜当时你年纪太小,父皇即便有意要破格提携你,也无法让大臣们点头,所以只能委屈你年满十四后,通过武举入仕了。”
话音将落,卫刑弯了弯唇角,道:“二皇今日似乎有很多话想说。”眼底难得的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怎么?”二皇张扬地挑起一边眉毛,意思是你有意见?
“鸡婆。”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卫刑一甩马鞭,墨色的宝马瞬间如闪电般飞驰出去。
“好小!”二皇望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,双脚一夹马腹,飞快地追了上去。
碧草连天,骄阳下骏马飞驰。
晋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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