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地逼近一步,项夜面沉如水地俯视着面前这一群噤若寒蝉的小,音声冷如寒冰,一字一顿道:“告诉我,你们在做什么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个颤。
哪有人敢说,一个个都险些吓趴了好么。
集训不过五日,他们对项大将军的畏惧就刻进了骨里,平日看到都想躲,何况是现在?
继噤若寒蝉后,一个个又都呆若鹌鹑。
以为装傻充愣就能逃过一劫?
项夜危险地眯起眼,视线缓缓扫过众人,抬手指了指卫刑跟黄伟岩,凛然道:“你们两个留下,其余人立即绕小岛外围跑十圈,何时跑完何时用晚膳。”
连一声抱怨都不敢有,一群人垂头丧气地去跑圈,走前还不忘甩两个眼刀给两个罪魁祸首。
卫刑不觉讪然。
跟着项夜来到临时搭建的校场,自知犯错的卫刑跟黄伟岩规规矩矩地站好,等着受罚。
项夜扫视两人一眼,在休息用的椅上坐下,问:“你们可知你们是犯了军规。”
“末将知错!”两人异口同声,黄伟岩不忘辩解:“是卫刑先动的手!”
项夜威严的眼望向卫刑,少年当即挺腰收腹,洪声道:“黄伟岩出言不逊,末将实在气不过,才会动手,末将甘受惩处!”
“嗯。”项夜淡淡颔首,厉眼转向黄伟岩,问道:“你都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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