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知,卫刑性稳重,不是**惹事的,能让他气得直接动手的话,他还真是有些好奇呢。
“额……”黄伟岩被问得哑口无言,那种荤话,他哪敢说给大将军听,一时间支支吾吾的,急得涨红了脸。
只是被项夜凌冽的目光一扫,他又不敢不说,只好哭丧着脸把看到陌生女的事,以及后面那些荤话含糊不清地说了。
项夜的脸蓦地成了锅底。
下午跟着钟四爷上岛的陌生女,除了安若澜还有谁?敢议论他跟贺瑾的闺女,皮倒是很紧!
指关节捏地咯吱咯吱响,项夜倏然起身,要笑不笑地望着黄伟岩,“亲切”道:“本将军看你骨骼清奇身手不凡,是可造之材,来来来,跟我到练武场来,本将军要亲自指导你武艺。”
卫刑只觉背脊一凉,他怎么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?
黄伟岩却傻傻分不清楚真假,欢天喜地道:“末将多谢将军厚**!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项夜笑眯了眼,眼底的冷光若隐若现,他转头对卫刑道:“至于你,别人跑十圈,你就游十圈吧。”
说罢,拖着黄伟岩就走了。
卫刑低低应是,竟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训练场这边的事儿,安若澜自然不知道,她跟着钟四爷去见了易先生,还真别说,挺怀念易先生的毒舌的。
直到用过晚膳,安若澜才知道训练营的十多人受罚的事,这岛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从傍晚开始跑,十圈下来,估计都大半夜了。
当听到其一个闹事的被从练武场抬出来时,安若澜更是不禁咂舌,项叔叔手还真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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