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好误会的。”卫韶不解。
赵琰跟她说不清楚,只能叹道:“人言可畏,以后还是注意些好,私下如何不论,人前得约束着点。”
“若澜又不会胡说八道。”卫韶不服气道。
她是不会胡说,但是会误会啊,赵琰不觉有些心虚,掩饰地咳了两声,道:“咳咳,总之以后不能在这样,而且方才安十小姐也在。”
“哦。”卫韶以为他是介意安若娴也在,便释然了。
再说安若澜这边,随从带着两人七弯八拐,最后到了一处酒楼的后巷。
巷很宽敞,也并不阴暗,站在巷口能看到停在里面的两顶轻纱轿辇,轿辇华贵而精美,垂在两侧的挂玉在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。
安若澜不觉疑惑,怎么有两顶轿辇,而且里面都有人?
转念想起,义父今晚约了谢老板用膳,莫非另一顶轿里是谢老板?
进了巷,随从率先停下脚步,躬身道:“四爷,奴才将小姐带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轿里应了一声,道:“澜儿去给长辈见礼。”
是钟四爷的声音。
安若澜乖巧应了,走到另一顶轿辇前,福身道:“见过谢老板。”
一旁的安若娴满头雾水,安若澜怎么知道轿里的是谁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