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轿辇里传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道:“贺瑾还是这么喜欢卖弄炫耀。”
听似随意,实际蕴含无尽威严气势的声音让安若娴不禁心生畏惧。又见安若澜这般态度,她更是好奇,这个盛京城里,与钟四爷熟悉,又能让安若澜如此恭敬的人,会是谁?
“他就是这么个德行。”随之响起的,是另一道安若澜十分熟悉的声音。
安若澜一怔,为何易先生会跟谢老板坐一顶轿?
不等她细想,谢老板又道:“难怪舒颜总提起你,夸你聪慧机灵。”
安若澜忙推诿道:“谢老板过奖了。”
谢老板似是心情极好,闻言笑道:“我年纪长于你义父,以后你唤我伯父即可。”
这么大的好处送上门,安若澜自是恭声应是,从善如流唤了声伯父。
又闲话几句,谢老板便离开了。
望着轻纱飘飘的轿辇走远,安若澜回头望着另一顶轿里的钟四爷,问:“义父,舒颜是谁啊?”
她认识这么一个人么?
“舒颜就是易先生,他的字。”钟四爷慵懒道,“不知道是谁还能淡定如斯,不懂装懂的本事学的不错。”
安若澜讪讪吐了吐舌头。
安若娴这时才回过神,忙上前施礼,“问钟四叔叔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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