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比上次见面清减了不少的脸庞,安若澜不觉心疼。
钟月姗满含不舍道:“四叔,您瘦了。”
她说了安若澜想要说的话,安若澜蠕动了几下嘴唇,讪讪闭了嘴。
钟四爷没有漏看安若澜眼底的落寞,对钟月姗微微颔首示意后,向着安若澜招手道:“时辰不早,宝妹先跟义父回千寻居用膳。”
相比之下对自己显得异常冷漠的态度,让钟月姗心底的嫉恨成倍数增长。
“四叔!”她拉住钟四爷的衣袖,幽怨道:“难道您都不关心侄女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苦日么?您只让我寻易先生要银,却半点关怀也不给我!”
她想着,既然四叔还愿意照拂她,就代表四叔对她还有感情,她不信她说了这样的话,四叔还能把她扔到一边!
只能说她还是不了解钟四爷。
闻言,钟四爷不耐地皱了皱眉,抽出被她拉着的衣袖,道:“缺**找你爹娘去,四叔能给你的只有银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安若澜本还有些低落,听得这话,当即忍不住喷笑出声。
钟月姗又羞又恼,暗暗瞪了安若澜一眼,想了想,她只得改变策略,楚楚可怜道:“四叔,侄女是来向您道谢的,为了接您,侄女一大早就来了,生生站了一个早上,您就忍心连话也不与侄女多说几句么?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她的言下之意,就是想让钟四爷带她一起去回千寻居。
舟车劳顿,睡眠不足,钟四爷本就烦躁得很,被钟月姗这么一痴缠,当即耐不住脾气了,俊眉几乎拧成麻花,怒道:“就你事儿多,难道站一个早上的只有你?我家宝妹怎么没半句邀功讨赏?再说我让你来接了么?站一个早上腰酸背痛还赖我咯?别跟我打亲情牌,你做的好事我都知道,现在我没心情修理你,想接受改造咱们以后再约,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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