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珠炮弹的一番话,直接将钟月姗骂懵了,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还来不及落下就被吓了回去。
安若澜突然觉得她有一点点可怜,只有一点点。
骂完人,心情舒畅许多,钟四爷潇洒一挑眉,道:“宝妹上车,为父已经听到烧鸡酱牛肉在招呼我。”说罢放下帘,缩了回去。
“我坐了马车来。”安若澜只来得及在帘合拢前说出这句话。
“那就做你的车去,赶紧的。”钟四爷在车厢里急切嚷道。
安若澜同情地望了钟月姗一眼,小步溜达着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“吁——”车夫一甩马鞭,将马车赶进城门,马蹄跟车轮扬起的尘土,洒了呆站在原地的钟月姗一头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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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摆满了各种荤菜,鸡鸭鹅鱼,猪牛羊驴应有尽有,安若澜瞥了眼那油腻腻的烤肥鹅跟酱板鸭,默默地把唯二清淡的清炒豆芽跟清蒸鲈鱼拨到自己面前。
在钟四爷的饭桌上,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规矩,因为觉得麻烦,他直接放弃了筷,一边徒手撕叫花鸡,一边痛快叫道:“这才是肉的味道!在海城吃海鲜吃得我都要吐了,是男人果然就应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!”
边说着,还嫌弃地瞥了眼安若澜面前的两道菜。
安若澜撇撇嘴,“我又不是男人。”挑着豆芽菜送饭。
吃到七分饱,钟四爷放慢了进食的速度,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手帕擦了手,拿起筷开始装斯,还不忘给安若澜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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