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保证道:“我会尽我所能地爱护她,不让她受半点委屈!”
“可你无法时常陪在她身边。”老夫人含笑摇了摇头,“不提聚少离多,或许你们的孩出世时,你还在战场上。更别提将士多杀戮,对孩不好。”
闻言,卫刑脸上白了几分。
卫国公夫人咽了口唾沫,正要解释,老夫人又道:“老婆不是迂腐的人,不在意什么门第,只是卫国公夫人,我有句话问你,你可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武将,每年有半数的时间都是独自一人担惊受怕,有时甚至数年见不到丈夫一面,又或者年纪轻轻就做了寡人,你愿意让你的女儿受这种苦吗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卫国公夫人答不上来。
作为母亲,她自然舍不得女儿吃这样的苦,因为她就是这样走过来的,那日的凄苦、无奈、煎熬,确实不是常人能忍受。更何况当时她与丈夫还不是分隔两地。
慕容氏在旁一直没有出声,此时也道:“若澜虽不是我肚里出来的,我也不敢说将她与亲生女儿同等看待,但我是舍不得她日日独守空房的。”
这话还是委婉。若是说的难听点,那叫守活寡。
将心比心,卫国公夫人顿时哑口无言。
卫韶也没办法替哥哥说话,因为安老夫人说的那种日,她自己就过不下去。
众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,卫国公夫人知道已经没戏了,可看到儿失落苍白的脸。她又不忍心放弃。
脑里千回百转。想着如何才能说服安老夫人与慕容氏同意这门亲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