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一个儿,虽然从小就糙着养,却是比什么都疼的。只要儿过得好,即便是让她跪地磕头,她也愿意。
这面再重要,也比不过儿女重要。
然思来想去。除了让卫刑改口,却是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可一想到儿的倔脾气。卫国公夫人又头疼了。
她也不指望卫刑了,当即就想先撒个谎,把卫刑刚才的话给圆过去,等以后媳妇进了门。上不上战场就再另说。
为了儿,她也管不了什么自私不自私了。
只是不等卫国公夫人开口,卫刑道:“老夫人与大夫人所言有理。但若大庸的男都畏惧上战场,到时边疆不得保。国土也无人守护,国不得安宁,家又如何安稳?我相信若澜会理解并支持我。我也相信若澜会坚守我们的感情。”
他不想撒谎,特别是对若澜至关重要的亲人。
他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,去迎合他人,他想要幸福美满的家庭,但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,这两者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。
他的目光笔直而坦率,真挚而坚定,让人信服。
安老夫人缓缓笑了,笑而不语。
见状,卫国公夫人与卫韶面面相觑,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呐。”老夫人笑了笑,由宋嬷嬷扶着起身,道:“人老了,坐一会就容易乏,大媳妇,你招待好三位客人,我先回房歇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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