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她不必再多说,她知道卫韶能懂。
卫韶比她们所知的,其实更聪明,并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样鲁莽冲动。
卫韶沉默不语。
如此情况,必然是不可能再好好玩耍聊天了,安若澜问卫韶意见,卫韶说想回去了。安若澜便不留她,着百灵去准备了马车,送她离开。
回卫国府的路上,卫韶想了很多,越想,她越是不后悔将一切告诉安若澜,她一直认为,不管是好的事,还是坏的事,都要摊在明面上说,不然就是隐患,是毒瘤,以后一旦爆发就再难解决,特别是拖的时间越长,解决起来越麻烦。
而她也确实不愿与兄长再冷战下去,长此以往,她怕会与兄长越走越远,她就这么一个亲哥哥。
最终,卫韶还是决定帮安若澜传话,而她也打算好好与卫刑聊聊。
她思考了一路,一回到卫国府,就立即派人去给安若澜传话,说她愿意帮忙,而后便是打腹稿。
午膳前后,卫刑回家吃饭,刚一跨进大门,就被卫韶叫住了,他不禁面露惊喜。要知道妹妹已经几个月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了。
卫韶别别扭扭走到他面前,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,她是为了若澜才跟这个木头哥哥说话的。
清了清嗓,她故作冷淡地道:“我今天去看若澜了,回来后有些话要想跟你聊聊。”
听她提到安若澜,卫刑怔了怔,而后欣然点头。
兄妹俩寻了一处湖边水榭的亭坐下。
卫韶开门见山,道:“我今天去找若澜玩,说了你很多坏话,比如你对秦以清的态度,还有你说我无理取闹的事。”说后面这句时,俨然一副我就是告状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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