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刑无奈笑了笑,眼底是宠溺。
卫韶不觉羞红了脸,正了正神色,道:“我就实话告诉你吧,若澜可能是不高兴了,她让我转告你,她的喜被跟喜帕还没有绣好,让你不要这么快就去侯府请日。”
边说着,边留意兄长的反应,果然见兄长眼底浮现焦急之色。
卫刑抿了抿唇角,道:“她可有说何时能去请期?”
“没有。”卫韶干脆地摇头,梗着脖道:“你要怪就怪我吧,是我多嘴在若澜面前说了你的坏话,她才做出这样的决定,你打我骂我都好,我不会反手的。”
卫刑深深望了眼她倔强的神色,落寞道: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,你只不过是实话实说。我也知道若澜并非心胸狭窄,善妒小气之人,她之所以拖延婚期,是希望我能借此机会完善自己。”
闻言,卫韶不由瞠目结舌,道:“若澜也是说你不够成熟,你们说的话差不多一个意思,这莫非就是心有灵犀?!”
卫刑不觉赧然,低声道: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以若澜的性,她应该会这样想。”
卫韶见他害羞了,拍着手嘻嘻笑道:“就算不是心有灵犀,也说明你们互相了解,能理解对方。”
卫刑弯唇一笑,道:“我也觉得很奇怪,其实我跟若澜接触不多,相处的时间也不多,但我有一种感觉,她能理解我,而我也能理解她。”
“这就是缘分嘛。”卫韶笑得更欢了。
再次看到妹妹欢快的笑颜,卫刑心底一片清朗,感慨道:“你终于又愿意理我了。”
正笑得开心的卫韶一噎,立即恢复**搭不理的神色,冷哼道:“我才不愿理你,要不是若澜托我给你传话,我怎么会理你,你去谢谢若澜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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