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抬头直视严灏淡漠冷然的眸。拱手真挚道:“严兄,我也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,但我们实在没有办法,还请严兄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。帮忙通融一二,让我等见老夫人一面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严灏心底微动。他与安彦相识的时间虽不长,但他绝对是信得过安彦的人品的。想来若非迫不得已,安彦也不会上门求助。
况且,当初他是抱有目的的接近安彦,对此他心里一直有所愧疚,尽管后来他是真心与安彦相交。
迟疑一阵,严灏道:“彦兄,你若想我帮你,总要告诉我实情,我不相信信侯府是如此不讲礼数的人家,你们为何到现在才来请正宾?”
“……”安彦犹豫地望向安世霆,见安世霆点头,才叹道:“不瞒严兄,其实三日前蔽府已经发帖邀请永宁侯老夫人为若澜行笄礼,只是永宁侯府一直没有回音,到今日我们再发帖,依旧是没有音讯,迫不得已,我们才深夜造访,想请严老夫人出任舍妹及笄礼的正宾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严灏了然点头。
“我们也知道这样没有诚意,但是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若是请不到正宾,澜儿她明日恐怕要沦为全盛京的笑柄。”慕容氏忍不住抹泪,安世霆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闻言,严灏心底微颤,他想起那个淡雅出尘的女,心底生了不忍。
她的一生不该受到任何磨难。
没有再犹豫,他道:“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们,但是你们要知道,祖母对家嫂一向疼**,而……”他望了安世延一眼,接着道:“恐怕祖母不愿意见你们。”
饶是如此,安家四人已很是感激,安世延道:“只要严老夫人愿意见我们一面,听听我们的请求,即便让我磕头认罪,我也做得!”
严灏点点头,道:“那我这就去请祖母通融,诸位稍等。”
向安彦微一点头,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,严灏匆忙往后院而去。
严灏走后,安世霆四人可说是坐立难安,不时翘首往门外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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