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。
严灏过了二门,直接就往严老夫人的院里冲,到后听闻祖母在暖阁与大嫂说话,他暗道不好,但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去。
要说也是他在府里受疼,不然定要被治个莽撞无礼的罪。
看到严灏,严老夫人显得十分高兴,连连招手,叫他到身边坐,严灏推辞了,请了安立在一旁。
严李氏见他神色匆忙,便问:“小叔为何而来?瞧你似有急事。”
严灏迟疑地望了她一眼,才低声道:“其实是我一个朋友过来拜访,想来给祖母请个安。”
“哦?什么朋友这时候过来,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。”严老夫人惊奇。
这个问题可把严灏难住了,他本是想先糊弄着让祖母答应,等把人带过来再请安的,这下却是出师未捷了。
到底是糊弄不过去了,严灏只好据实以告,道:“是信侯府的安大爷夫妻,还有安五爷跟我的好友安彦。”
果然。一听到信侯府,严老夫人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。
“他们来见我作何,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。”严老夫人直接表态。
本来也是,一开始是毫无来往,后来安家媳妇却无缘无故把她最疼**的孙媳妇给打了一顿,严老夫人自然不待见安家人。
虽说早已料到会是如此情形,但严灏还是觉得无奈。只能说好话:“祖母。您就见一见吧,他们是有急事相求,而且安五爷也说了。愿意为当年的事向嫂嫂请罪。”
“两年前安家就该来请罪了,可他们拖到现在才来不说,还是因为有事相求,难不成还要我严家帮他做事。他才肯请罪?”严老夫人冷哼一声,态度半点不软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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