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!”严灏着急地低唤一声。竟然直接跪在了严老夫人面前,恳求道:“祖母,你就帮帮他们吧,不然晨霜县主的及笄礼请不到正宾。她会被世人嘲笑的!”
闻言,默不作声的严李氏眼底闪过了然。
严老夫人哪里舍得小孙受苦,要拉他起来。急道:“天寒地冻的,你也不嫌地上冷啊。要是着凉了如何是好,你赶紧起来!”
严灏却不肯起,执拗道:“除非祖母答应帮忙。”
“你!”严老夫人气得倒吸一口气,一甩手,恨铁不成钢道:“为了那个安若澜,你是连祖母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?!人家都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,你还上赶着为人家忙什么劲儿啊!你要跪就跪着吧,我不管了!”
说罢偏过身,当真看也不看严灏一眼。
严灏默默低下头,道:“祖母,就算不是为了晨霜县主,彦是为的好友,他有难,我岂能不帮?”
严老夫人动也不动。
严李氏瞧着这祖孙俩当真较起了劲儿,也无法再安坐着了,一来担心祖母气坏了身,二来也担心丈夫的宝贝弟弟染了风寒。
便从调解劝说道:“祖母,小叔一向仗义,朋友有难他自然无法袖手旁观,您就发发慈悲,见见安家人吧,听听她们怎么个说法,而后再说帮或不帮可好?”
闻言,严灏感激地望向严李氏。
严老夫人却还是不肯点头,冷然道:“我不见,要见你们去见。”
她就是跟小孙杠上了。
说到底,也是气不过,她小孙多优秀的人,可安家的丫头却无情辜负了他,她如何能不气?也是心疼小孙一片痴心错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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