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被他看的一慌,委屈地解释:“是他拦着不让我见你,不然我也不会……”
“行了,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有话快说。”安世延冷然打断她。
孟氏一噎,揪紧了帕,忆起往昔的甜蜜和美,心里又酸又苦又恨。
她抽泣着道:“世延,母亲又要把我关起来,你去帮我向母亲求求情吧,我知道错了,若是让外人知道我被关起来学规矩,我还有何颜面见人?”
一边翘着兰花指拭泪,一边观察安世延的神色,孟氏等着他来安慰自己。
以前哪怕她只是红一下眼眶,丈夫都会心疼着急不已,现在就算丈夫心里有了其他女人,想来也不会对才貌双全的她无动于衷,孟氏自信以自己的姿容,还能求得丈夫几分怜惜。
她却不知,在安世延看来,她这副姿态只显得矫揉造作。
安世延淡淡望着她,不仅没有开口安慰,反而道:“你还有颜面可言吗?”
直白的话刺得孟氏脸上铁青。
哭声戛然而止,兰花指也紧握成了拳头,孟氏气急败坏地大叫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可是名誉盛京的才女,孟国公唯一的嫡女,我没有颜面谁有?!方碧宁那个贱人吗?!”
安世延镇定如斯,拿起本折不紧不慢道:“你可以出去问问,看谁还记得二十年前的孟国府才女。或者你去问问,看谁不知道信侯府五夫人的名声有多臭。”
“你!”孟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哀怨哭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,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,你说过会爱护疼惜我一辈的!以前的誓言难道你都忘了?难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!”
闻言,安世延脸上总算有了变化,他沉下脸道:“看来养病的这两年你不仅没有长进,记性也变差了许多,莫非当年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,信誓旦旦说要和离的那个人是我不成?”
孟氏脸色瞬间煞白,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。
但她怎么会承认那是自己的错,当即辩驳道:“那都是你逼我的,若不是你对安若澜好的太过,我也不会吃醋,故意做出那样的事惹怒你,我那都是因为在乎你!”
她那时确实想和离,也觉得安世延配不上她,但那只是一时糊涂,说到底都是因为安世延把注意力都放在安若澜身上,彻底忽略了她,不然她怎么会去参加宴会,怎么会四处认识朋友,怎么会被设计,不就是因为她寂寞空虚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