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因后果到底如何她才不管,她只知道自己被忽略了,是被逼做出了那些事!
她才不是因为喜欢被奉承追捧,贪慕虚荣才要和离!
这样一想孟氏底气十足,再次怒吼道:“你的心思都放在了安若澜身上,你敢说你跟她是青青白白的?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蹉心思,你们……”
“啪!”
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尖锐刺耳的话,安世延阴沉着脸俯看被扇倒在地的孟氏,声音宛若从极寒之地传来,冷冽道:“澜儿是我的女儿,我疼爱她有错?你竟然说出如此违背lun理纲常的话,看来你不是规矩没有学好,而是失心疯还没有好。”
孟氏怔愣地捂住脸颊,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她才回过神来,趴在地上悲痛欲绝地哭喊道:“安若澜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!我根本就没有病!你们这样对我,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!我诅咒你们!”
“这就不劳你关心了。”安世延双目结冰,扬声对外喊道:“来人!把五夫人送回房去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!”
“不——!我不要!”孟氏凄厉大叫,改口求饶:“世延我错了,我是因为太爱你才气糊涂了,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!啊!你们放开我!啊——!”
然而此时求饶已来不及,安世看也不再看她一眼,兀自坐回案后拿起了折批阅起来。
孟氏被拖死狗一样堵了嘴拖出去,她带来的丫鬟婆都战战兢兢站着,不敢开口替她说一句话。
夏荷越众走到书桌前跪下,道:“五爷,夫人的病确实没有根治,这几日她时常自言自语,神神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,还动不动就动手打人,”她把手伸出来,只见白皙的手背上遍布各种各样,新旧不一的伤痕,一双手竟然没有一处完好的。
这些都是孟氏这半个多月来打的。
她接着道:“奴婢以为夫人的病还要再请人治疗,奴婢恳请五爷为夫人治病。”
安世延诧异地看她一眼,视线扫过她手上的伤,饶他是个大男人,看到那些伤口也不觉心惊肉跳。
略一沉吟,他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,为夫人治病的事我会安排。”
“多谢五爷。”夏荷面无表情地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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