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午膳,卫刑跟安若澜回房午睡,躺在床上,安若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她脑里都是白衣人的事,心里小猫爪挠痒痒一样的难受。
也许是她翻身的动静太大,卫刑被吵醒了,抬手将她往怀里一按,道:“煎烙饼的都没有你勤快。”
安若澜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玩笑话,给了他胸口一下,笑嗔道:“我正烦着呢,什么煎烙饼不煎烙饼的!”
卫刑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,闭着眼睛像是说梦话一样,道:“恭亲王叫那个白衣人白面,可我从未听过这么一个名号,真是奇怪了。”
安若澜一挑眉,翻身趴到他胸口上,道:“或许他根本就不叫白面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叫白面?”卫刑一下睁开眼,诧异地望着她。
没想到他这般敏锐,安若澜暗恼自己多嘴,忙打着哈哈笑道:“我猜的啊,你不是说没有听过这么一个名号么,也许是恭亲王自个取的吧。”
卫刑只是深深望着她。
安若澜笑不下去了,丧气地叹了一声,缩进他怀里道:“因为我见过他,是在七年前,他给了我一个锦囊,救了瑾姐姐一命,后来就一直没有出现过,我总觉得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但我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。”卫刑若有所思地点头,经她这样一说,他想了想也道:“我也觉得有些眼熟。”
“很像孟三哥对不对?”安若澜忍着笑引导他。
卫刑恍然大悟,“确实很像!”
“不过不是孟三哥。”安若澜立即否定,无奈笑道:“你今天也听见了,那个人十分善于伪装,不仅仅是声音,还有言行举止,若是他想,我觉得他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。”
卫刑眼底闪过惊讶,“真是个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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