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安若澜深有同感,“我觉得他是比义父还厉害的人,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”
卫刑见她双眼盛满惋惜与崇拜,心里有些酸酸的,问:“你是猜到他会现身,是以才特意跑回侯府?”
“怎么会!”安若澜笑了,“我是担心侯府,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啦,不过也真是奇怪,七年了,感觉他一点都没有变,不会真的是神仙吧?他拿出来的东西也是奇奇怪怪的。”
见她满心都想着那个白衣人,卫刑心里憋闷得很,道:“义父这么多年不也没有变多少?而且他带着面具,你怎知他面具下不是满脸皱纹?”
“才不会!他手上的皮肤比我的还要好,脸上不可能有皱纹的!”安若澜想也不想的反驳。
卫刑心里更酸了,梗着脖道:“反正他一定很难看。”
闻言,安若澜抿嘴偷笑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他是吃醋了,之所以维护白衣人,就是故意逗他!
嘿嘿笑着在他胸口画圈圈,安若澜撑着下巴挑眉道:“怎么醋劲这么大啊,男汉要心怀四海,容纳百川,这样小气可不行。”
卫刑抓住她作怪的手,瞪眼沉声道:“戏弄我很有趣吗?”
说罢甩开她的手翻身背对她。
“额……”安若澜无辜地眨眨眼。
凑近推了推他,她小心翼翼问:“真的生气了啊?”
卫刑没反应。
安若澜挠了挠额角,不会真这么小气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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