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什么。"她似乎不太相信,又问了一遍。
"我和爷爷说,我要留在国内。"苏汶侑的声音很平静,站姿也没有变,肩膀靠着门框,一只手还cHa在K兜里,"我生病了,需要治病。"
连玉结把手从熨斗把手上拿开了,她转过身正对着他。
"你有什么病?"
苏汶侑扯了一下嘴角。
"从我生下来开始就有了。"他说,"妈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。"
连玉结三两步走上来。
她一把抓起烫衣板上的校服,熨斗还没拔,连着电线,被她一道扯了过来,连同校服一起劈头盖脸地砸过去。
校服在空中展开又收拢,熨斗从校服里面掉出来。
苏汶侑侧身。
熨斗擦着他的右肩砸在地上,很重的一声闷响。
连玉结的手指还保持着砸出去那个姿势,僵在半空中。
"你知不知道因为你!"连玉结的嗓音抬高,变成吼,"我在那些阔太面前无地自容,妈妈那么Ai你,给你规划好未来,联系好学校,一步一步来!”她边说边用手指指着自己,仿佛有道不尽的心酸,“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人脉,多少JiNg力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你凭什么!"
苏汶侑低着头,他看着地上那个熨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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