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果。"他开了口,声音b刚才还冷,"我刚刚没躲开,这一记砸上来,您会不会疼。"
连玉结在x1气,气息从她的鼻腔里往里灌,她在自视怒火,却无法掌控。
苏汶侑蹲下身。
他把熨斗从地板上拿起来,把开关按到底,关了电源,电线理顺了搁在熨斗旁边。
他没有站起来,还是那个蹲在地上的姿势,背对着她。
"我第一次被他们欺负,狼狈不堪地跑回家,也是您给我扣上好孩子帽子的那天。"
连玉结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。
"我带着一身伤,关了自己一个星期,第一天,我很痛苦,谁也不见,你不怀疑。"他手指摩砂着熨斗的握把,"你觉得我在学习,觉得我终于朝你梦想里的那个苏汶侑出发了。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。我在房间里,你从来没有打开过那扇门。"
苏汶侑把手从地板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,背还对着她。
"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痛有多不好熬,没有人知道我当时多希望您能推开那扇门,发现我在疼。"
身后没有人说话,连玉结的呼x1声从急促变成了某种沉重的东西,像一块被浸了水的海绵,T积没变,但重量已经增加到了她快要端不住的程度。
"你为什么不反思你和那些小孩不一样!"她叹出一口气,"别人受了伤会哭着找妈妈,你呢,你从小到大只会把自己关起来!"
苏汶侑站起来,他转身,面朝着她。
"我没有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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