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轻,问:「你们……很好吗?」
沈若看着她,说:「这是我们的事。」
不是回避,不是没有答案,是那个问题本身不需要在这里被回答,不需要在这个储藏间里,在这个告白的场合里,被当作一个评判标准。她和林曦的事是她们自己的,不是用来回答张雅的。
张雅又沈默了一下,b刚才长一点。沈若等着,让她消化,让这个沈默停着,不催。
然後张雅说:「好。」
点了点头,把门推开,走出去了。
沈若在储藏间站了一下。
她回想起张雅问那句「你们……很好吗?」时受伤的眼神,以及自己那句「这是我们的事」有多麽不留情面。她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决绝,在那样狭小的空间里,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给。张雅最後那个沈默的转身,像是一个已经预见结果的人,独自收好了所有的自尊。
沈若对张雅感到一丝愧疚。
不是因为拒绝,而是因为自己在那一刻太过理智。她清楚喜欢一个人却被推开是什麽滋味,所以她选择用最乾脆、也最残忍的方式把门关上。那份愧疚是真实的,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决绝,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位置可以留给别人了。
她把器械夹好,推开储藏间的门,走回走廊,继续她的下午。
那天之後,张雅的态度没有变。
还是礼貌,还是认真工作,碰见沈若还是叫沈医师,需要的时候还是会来问问题,就是找她说话的次数少了,那些借器械表、磨蹭在护理站的时间少了,那双说话时眼睛里带着光的眼睛,沈若後来再看见的时候,那个光淡了一点,但没有消失,只是收回去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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