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看着这些,没有说什麽,就让它是它的样子。
赵医师有一次路过,跟沈若说:「张雅最近沈稳了一点。」沈若说:「嗯。」赵医师说:「年轻人成长需要一点什麽。」沈若说:「赵医师你在说什麽。」赵医师说:「没什麽,我去查房了。」然後走掉,背影还是那种懂了很多但不说的气息。
沈若没有继续想这件事,把白袍拉整齐,继续她的工作。
那天晚上,林曦传讯息来说今天接了一个好案子,说客户让她自由发挥,说她很久没有遇到这麽好说话的客户了,说她今晚要去勘景,问沈若要不要一起去。
沈若看着那则讯息,想了一下,回:「几点?」
林曦说:「六点半,我来接你。」
沈若说:「好。」
把手机放回口袋,继续写病历,让今天剩下的时间过完,让六点半到来,让林曦来接她,让今晚是今晚。
张雅的告白在今天发生了,沈若回答了,那件事结束了,她对此有歉意,歉意里没有後悔。这两件事她都接受,然後继续,因为这就是今天,今天有很多事,那只是其中一件。
晚上六点半,林曦准时出现在医院门门口。
她今天开的是工作室那辆装满了器材的休旅车,身上穿着一件黑sE的工装外套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随X,看见沈若走出来时,眼底的光瞬间亮了起来。
她们的目的地是城市边缘的一处旧厂房,那里已经荒废了很久,杂草丛生,但在月光下却透着一种颓废的美感。林曦一边调整着相机脚架,一边跟沈若聊着明天的拍摄构思。
「若,今天上班还好吗?」林曦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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