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简川就把他的“下次”兑现了。
那天顾时年加班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一点,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灯开着,电视没开,沙发上没有人。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,换了拖鞋往里走,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水声。门没关严,漏了一条缝,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,混着沐浴露的味道——是他那瓶木质调的,不是简川平时用的那瓶果香的。
顾时年站在门口没有动。然后他听到简川在里面喊:“哥——帮我拿条毛巾!”
他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毛巾,走回浴室门口,刚推开一条缝,一只湿淋淋的手就从门缝里伸出来攥住了他的手腕。不是拿毛巾。是拽人。水花溅了满墙。
水汽里简川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睫毛挂着水珠,全身湿透。花洒还在背后哗哗地浇,热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,流过锁骨窝蓄满又溢出,顺着胸口一路往下,在脚边的瓷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。他把顾时年按在瓷砖墙上,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嘴唇。手掌贴在瓷砖上滑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栽倒——被一把捞住腰。顾时年的衬衫瞬间湿透,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。
“毛巾呢。”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浑身滴水的猫。
“不要毛巾。”简川把他按在墙上,仰着脸,嘴唇蹭着他的下巴,“要你。”
顾时年一手撑着身后的瓷砖,一手揽着他的腰,低头看他在自己身上忙活——解扣子,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打滑,干脆放弃了,直接从下摆往上拽。然后他湿漉漉的发顶蹭过顾时年的下巴,鼻尖抵着他的锁骨,在他胸口落下一串毫无章法的吻。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木质调香气,蒸腾的水雾把灯光晕成一团暖黄。那双在沙发上捻过他耳垂的修长手指蘸着沐浴露滑到臀缝,借着泡沫分开他的腿根。
花洒还没关。水声盖住了什么,又放大了什么。指节入体的闷响被水声吞掉,简川压低的呜咽却被瓷砖反弹回来,在逼仄的浴室里来回弹跳回响。他一条腿被抬起来挂在顾时年臂弯,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,前胸贴着他哥滚烫的胸膛,冷热夹击之下他的皮肤上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。顾时年托着他的臀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,简川的后背撞上浴室瓷砖,冰得他倒吸一口气,双腿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。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,蒸汽弥漫开来。
顾时年没给他适应的时间。就着这个把他钉在墙上的姿势,腰胯猛地一顶,整根没入。
简川的叫声被撞碎了。瓷砖墙冰着他的脊背,胸前贴着他哥滚烫的胸膛,冷热两面夹击,他的皮肤上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顾时年箍着他的大腿根,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,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,把他往上颠,再接住,再顶上去。热水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淌下来,冲不掉他眼角被逼出来的水光。
“哥——哥你慢点——别、别那么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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