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年没有慢。他低头含住简川的喉结,顺着脖子一路舔咬到锁骨,在锁骨窝处用力吮了一下。同时腰胯还在不停地顶,节奏越来越快,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只留半截在里面,然后猛地送回去——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大腿根上发出湿热的闷响。简川的呻吟和他的动作同频,每一下顶入都被撞出一声短促的“啊”,连成一片没有间断的音节。
顾时年抬起头看他,呼吸粗重,声音却稳得不像话:“慢?你里面咬这么紧,让我怎么慢。”
简川被这句话说得羞耻到了极点,内壁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。顾时年闷哼了一声,然后更凶了。他调整角度碾过简川体内的某个位置,简川整个人弹了起来,后脑勺撞在瓷砖上——被顾时年眼疾手快地伸手垫住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你——你别停——”
顾时年愣了一瞬。然后他笑了。不是那种浅浅的弯嘴角,是带着失控前兆的、危险的笑。
“好。不停。”
他重新动起来,照着刚才的角度,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地碾过那个点。简川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,只剩下喉咙里溢出来的嗯嗯啊啊。他趴在顾时年肩头,嘴唇蹭过他的颈侧,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的皮肤上,能感觉到他哥脖颈上的脉搏在突突地跳,跟他自己的心跳一个频率。
“哥、哥……我又要——”
“一起。”
顾时年收紧手臂,腰胯撞击的节奏变得短促而猛烈,像暴风雨最后那阵密集的雨点。浴室里全是水声、肉声、简川变了调的呻吟和顾时年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喘。瓷砖墙上的水珠连成一道道细流往下淌,跟顺着简川大腿根往下淌的东西汇在一起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,简川最后在顾时年肩膀上咬了一口——失控的、狠狠的一口,直接在肩膀上留了一个完整的牙印。
顾时年闷哼了一声,然后在他体内释放了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内壁上,简川被烫得腰眼一软,也跟着射了出来。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,被热水冲开又马上被新的覆盖,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。
简川被放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,靠在顾时年身上被他拿浴巾裹好扛回卧室,全程没有力气反抗,只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……下次你轻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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