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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媳ntr(nt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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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儿子哄着入后X的美人 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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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望着恋人真挚的目光,白露辞心底又温暖又难过。他是很想跟恋人好好痛快一次的,可是身体反应总是不尽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那道缝隙太过窄小娇气,每回进去都像上刑,他咬着牙忍了,可身体不会说谎,疼就是疼。后穴也不是没试过,可不知怎的,那处总像是认生,每回都紧得跟初次似的,怎么哄都哄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梁将他翻身,让他侧卧在床榻上。手指蘸了方才射在小穴上的精液,慢慢探到白露辞身后。指腹抵住那圈紧抿的褶皱,轻轻打着旋儿,一点一点往里碾。白露辞趴在床上,腰下垫着枕头,雪白的臀高高翘起。他感受到那根手指正缓慢地撑开自己,胀得他绷紧了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紧张。」陈金梁的声音低哑,嘴唇贴在他后颈上,气息热烘烘地扑在那一小片肌肤上,「我多涂些脂膏,慢慢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露辞轻轻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:「你慢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梁从床头的木匣里取出那只小瓷罐。罐子用了一半,里头半透明的油脂已经见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挖了老大一块,小心翼翼地涂在白露辞的后穴周围。那处紧窄小巧,颜色极淡,像一朵蜷缩在臀缝深处的花苞。不是没被人碰过,可指腹刚贴上去,穴口的褶皱就条件反射似的缩紧了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紧张。」陈金梁叹了口气,低头在他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吻,「每回都这样,跟头一次似的。你这里是不是记仇?我明明没伤过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露辞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,可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不通,明明不是第一次了,可身体就是不肯认。每回被碰到那处,穴口的嫩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,像一只受过惊的蚌壳,死死闭着,怎么也不肯敞开。他自己也急,越急越紧,越紧越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候想,也许不是身体的问题,是那种恐惧藏得太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那一夜,黎横的手差一点就摸到了他所有的秘密,那只粗糙的手掌沿着他的臀缝往下滑。如果那天晚上屋顶没有塌,如果那道刀光晚来片刻,他就会像一只被撕开翅膀的蝴蝶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碾得粉碎。那种恐惧或许一直留在他的身体里,藏在每一寸肌肤底下,每当有人试图进入,身体就以为那是又一次侵犯,死死守着城门,不放任何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梁的手指在穴口慢慢打转,耐心得像在研墨。指尖把脂膏一点一点揉开,感觉那一圈紧箍箍的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,他知道白露辞在努力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辞,」他低声唤了一句,没有说别的,就只是一个名字,可温暖的语气就让白露辞紧绷的脊背松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梁又挖了一块脂膏,这回把整根手指都涂满了,指尖抵着那朵紧闭的皱菊,极慢极慢地往里推。刚进去半个指节,穴口的嫩肉就猛地绞上来,箍得死紧,像一道肉箍勒着他的指根。白露辞闷哼一声,腰身弓起来,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,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?」陈金梁立刻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是疼。」白露辞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「就是胀,你别动,先别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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