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,穴口的褶皱被强行推开,内壁的嫩肉被一点一点撑圆,那种胀涩感顺着尾椎往上爬,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缓缓扩张。
不疼,但难受,说不上来的难受,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陌生感,他还是不能习惯这种被侵入的感觉,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生涩,身体记得该防备什么。
陈金梁的手指停了好一会儿,等他缓过劲来,才开始极慢极慢地抽动。先往外退几寸,再往里推几寸,每一下都在试探那圈紧窄的内壁。脂膏在穴口被揉成了黏滑的汁液,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、湿漉漉的声响。那声音极轻,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分明,淫靡得让人脸红。
「每回都这样。」陈金梁的声音里没有抱怨,只有心疼,「每回都这么紧,我每回都舍不得用力。阿辞,你告诉我,是不是我做得不好?还是你的身子就是不能……」
「不是。」白露辞打断了他,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有些发颤,「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的……身体它不听我的话。」
陈金梁沉默了一瞬,然后低下头,在他后颈上印下一个吻,吻很轻,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。
他的手指继续极慢极慢地抽动,一边转着圈试探,一边往更深处摸索。忽然,他的指尖触到了某一点,白露辞的身体猛地一颤,穴口跟着缩了一下,却不像之前那样只有抗拒,倒像是被触到了什么让人发软的地方。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哼。
「这里?」陈金梁的拇指在穴口轻轻打转,食指在深处反反复复按压那个点,「是不是这里比其他地方舒服一点?」
白露辞不吭声,可耳根已经红透了。那一点被按到的时候,胀涩里就多了一丝酥麻,像一根细细的琴弦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,余韵顺着脊椎往上爬,一直爬到后脑勺。
他不肯承认舒服,可身体已经开始学会期待那种感觉了。穴壁的嫩肉不再只有紧绷的排斥,偶尔会随着手指的节奏微微放松,像在偷偷练习接纳。
陈金梁感受到了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肉道里缓慢扩张,脂膏的润滑让穴壁渐渐柔软下来,可紧致程度一点没减,还是箍得指根发胀。白露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脊背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。
「你太紧了。」陈金梁的声音低哑,呼出来的热气喷在美人后颈上,「阿辞,你这里怎么会这么紧。明明进去过好几回了,每回都跟第一次似的。」
「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」白露辞的声音抖得不像话。
他听了这个,莫名就想起暖阁里黎横说过的话,又想起这人第一次碰他后穴时那种笨拙到极点的温柔,两股记忆搅在一起,心里又酸又软。
陈金梁抽出手指,将自己还硬挺的肉棒重新涂满了脂膏。茎身上青筋鼓起,龟头翘起的弧度比手指粗了一倍不止。他握住根部,让龟头抵在翕张的穴口上,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圈被揉弄过的褶皱。龟头微翘,棱子碾开柔嫩的穴口,借着药膏的滑腻,一点一点往里推进。
「嗯……」白露辞闷在手臂里发出一声低吟,后背绷紧,两片蝴蝶骨隔着薄薄的皮肉微微凸起,在灯下泛着莹白的光。后穴被撑开的钝痛混着胀意,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,酸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。
「别怕,阿辞。」陈金梁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朵说,「我慢些,你疼了就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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