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偷媳ntr(ntl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公爹幻想儿媳 (2 / 4)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燥热,可越是燥热,越觉得手里的粗糙触感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没想过那些更下流的事,那些他在货郎担子上的春宫图里看过的姿势和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象白露辞背对着他跪在床上,腰身塌下去,那两团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来,臀缝里那朵紧闭的腚眼被脂膏揉得湿亮,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象自己握着他那根粗黑丑陋的东西,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褶皱上,一点一点往里推。刚进去半个龟头,那圈紧窄的嫩肉就箍上来,紧得他喘不过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不行不行,那是自己的儿媳妇!

        陈大驴猛地睁开眼,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的肉棒,心里又愧疚又燥热,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,还是儿媳妇,起了这种念头!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,闭上眼睛,拼命去想地里的活计。红薯该收了,白菜还要再浇一遍水,后院的茅坑快满了,得挑个晴天掏一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露辞那声长长的、软绵绵的呻吟还萦绕在他耳朵眼儿里。那声音在黑暗的屋子里飘来荡去,像一根看不见的蚕丝,缠在他脖子上,越缠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胯下的大手还在机械地撸动,肉棒越来越烫,想着掏茅坑也没用,那声音一旦钻进了脑子里,就再也赶不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驴索性自暴自弃地闭上眼,放任自己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,越来越快。他打铁打了一辈子,做铁活讲究火候和力道,快慢有致,轻重得宜。可此刻他脑子里一片混乱,手也不听使唤,只是凭着本能疯狂撸动。粗茧刮过龟头下沿的那道沟,每一下都刺刺发痒,每一下都让他的尾椎蹿过一股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喘着,把脸埋进被子里,在黑暗中拼命回想那个声音。那声「阿梁」,那声「轻点」,那声被撞击时,带着哭腔的颤音。他把这些声音揉在一起,在脑子里反复回放,终于在某一个瞬间,一个画面闪过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自己拼凑出来的幻想,白露辞坐在柿子树底下,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旧衫子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那截白得过分的锁骨。然后白露辞抬起头来,看着他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眼尾泛着桃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蔷薇花似的小神仙脸红红的,从耳根红到脖颈,红到锁骨窝里那个浅浅的凹陷。那张素净清美的脸上,出现了他从没见过的、娇艳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