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个画面,陈大驴闷哼一声,腰眼猛地一麻。一股滚烫的白浊从马眼里喷射出来,第一股射在他的小腹上,第二股射在枕头上,第三股淌了他一手……
他攥着自己的肉棒,浑身都在颤,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。精液又多又稠,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,溅在他的小腹上、手心里、被褥上,像是把这些年攒的全都射了出来。
他在黑暗中睁着眼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这是许久没有发泄的首次释放,快感比想象中还要激烈,激烈到他的眼眶有点发酸。他甚至觉得大腿都在微微发抖。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羞惭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他整个人淹没。
他望着头顶被烟火熏黑的房梁,躺了好一会儿没动。
精液的腥气在屋内弥漫开来,混着独居老汉身上陈旧的汗味,混着窗缝里吹进来的秋夜的凉意。陈大驴慢慢地拿过搁在床尾的旧布巾,他平时擦汗用的,灰扑扑的,布料已经磨得起毛。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手掌和肚子上黏腻的浊液擦掉,然后卷起布巾,丢到床头,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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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金梁屋内,烛火早就熄了,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两人双双躺在床上,依旧维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。陈金梁从背后抱住美人,手臂环着那把细腰,胸膛贴着那片汗湿的脊背。他半软的肉棒还插在白露辞后穴,被湿润的肠肉收缩箍紧,舍不得抽出来。
两人下体黏腻得不成样子,美人的双腿又长又直,雪白的腿根处蹭满了白浊的精液,星星点点地挂在细嫩的肌肤上,像在雪缎上零零落落缀了几颗浑圆的珍珠,说不清是诱惑还是淫荡,只觉得白得更白,浊的更浊,两相映衬,竟有一种糜艳的、让人挪不开眼的美。
「阿辞,舒服吗?」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。胸膛贴着白露辞纤薄的雪背,嘴唇一下一下啄吻着美人细长的后颈。那截后颈生得极好看,被亲到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,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。
「……我想洗澡……」
白露辞有气无力地别过脸去,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力道。整个人都羞出了眼泪,眼尾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。浑身都在泛粉,从耳根到脖颈,从肩头到脊背,像月下的花妖被人窥见了真身,一层薄薄的绯色从肌肤底下透出来,怎么遮也遮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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