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夜风渐凉,李义跪在沙发前的地面上,膝盖硌着粗粝的磨石子地,一阵阵生疼。
他嘴角的血被辛昭禾的拇指抹去,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,配上他泛红的眼眶,像一幅被撕碎又拼起来的画。
赵晏之反应过来后还在低低骂着,那根顶端的齿痕渗着血珠,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把鸡巴塞回裤子里,单手拉上拉链,另一只手狠狠揪住李义的头发往上提:“你他妈真敢咬?老子今晚不把你干到叫爷爷,我赵字倒着写。”
阮知白蹲在李义身后,指尖还沾着透明的润滑剂,从后面伸手绕过李义的腰,在他硬得发烫的阴茎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,声音依旧温吞:“晏之哥,别急,这儿风大,带他回去慢慢玩。有的是时间。”
薛序把保温杯搁回矮桌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蹲下来给李义擦嘴角的残血,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伤的猫。
他眉眼弯弯,虎牙若隐若现:“李老师,你刚才好凶啊。不过我喜欢,我家的猫也喜欢咬人,后来被我关在笼子里喂了三天,就乖了。”
李义偏头躲开他的手帕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“我劝你们现在收手,还来得及。我是老师,你们是学生,这件事的性质——”
“性质?”辛昭禾打断他,蹲下身,平视着李义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。
那张甜美的面孔凑得极近,鼻尖几乎碰到李义的鼻尖,呼吸交缠间。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,“李老师,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在这儿,我们就是法,我们就是规矩。您那套“为人师表”“遵纪守法”,在我们这儿,屁都不是。”
他伸手,两根手指捏住李义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“您要是不信,就等着看。婉婉姐那边,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李义瞳孔一缩: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!”
“没做什么。”辛昭禾松了手,站起来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,笑得温驯又和煦,“就是让她知道,报警是没用的。京市公安局那边,正好有赵叔叔的旧部,电话打过去,转了三道手就到我这儿了。我替婉婉姐接了,跟她说——李老师很好,他们只是跟老师‘请教’几个问题,让她别担心。至于她信不信,那就是她的事了。”
李义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,又像瞬间沸腾。他死死盯着辛昭禾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畜生。”
“李老师,骂得好。”赵晏之终于拉好拉链走回来,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,眼底全是兴奋的血丝,“你越骂,我越想干你。走吧,别在这吹风了,换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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