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白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了个短号:“车开到综合楼东门,开那辆黑色的。”
不到五分钟,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。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,连车牌号都被一层薄灰遮了一半。薛序拉开车门,回头冲李义招手:“李老师,自己走上来,还是我们‘请’你?”
李义撑着地面站起来,膝盖一阵酸软,差点跪回去。
他咬牙站稳,衬衫半敞着,胸口红痕交错,裤裆处还顶着一块明显凸起的湿痕——体内的药效根本没退。
春药的余韵仍在皮肉下层翻涌,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发热,阴茎不争气地半硬着,顶在布料上又胀又疼。
他迈开腿自己钻进了车里。与其被他们拖进去,不如自己走。至少脊梁还在。
车开了将近二十分钟,穿过京市繁华的市区,绕进一条绿树掩映的私家车道,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独栋别墅门前。
别墅四周高墙环伺,铁门自动打开又合拢,院子里灯光幽暗,几株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在风里沙沙响。
李义被带进客厅,脚踩在进口大理石地面上,冰凉刺骨。整栋别墅装潢极尽奢侈,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,池水在暗蓝色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真皮沙发,深褐色,皮质光滑,坐垫上扔着几条随意叠放的薄毯和几只靠枕。
辛昭禾先进来,把客厅的灯调到暖黄色,又把中央空调的温度往上拨了两度。
阮知白从厨房冰箱里拎出几瓶冰水,放在茶几上,玻璃瓶身凝结着一层细密水珠。
赵晏之反手锁上入户门,金属锁芯咔嗒一声,沉重得像砸在李义心口。
薛序已经脱了校服外套,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T恤,窝进沙发里盘腿坐下,从矮几下面拽出一个熟料收纳箱,搁在脚边。
箱子半开着,李义余光扫过去,看到里面露出的硅胶制品一角,黑色,带颗粒纹路,尾端连着根细长的遥控线。
李义站在客厅中央,衬衫还敞着,皮带扣在被赵晏之扯开后就再没扣回去,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,露出腰腹间一道窄窄的内裤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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