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看她一眼,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那你便少去留意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玉娘“哎呀”一声,半真半假地捂住额头,眼里却还带着笑:“别人夸你,我也不能听么?”
沈昭将手收回:“旁人如何,与我无关。”
他说得平静,却并非故作清高。
镇北王世子素来待人温和,进退有度。可只有他自己才知,旁人的称赞也好,倾慕也罢,于他而言,原都不过是过耳之声。
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。
只是当这话从玉娘口中说出,他心里也难免生出一点闷意。
他默了片刻,到底没再说什么,只将手中的弓交给随从,又看了眼她身上的披风:“方才可吹着风了?”
“没有。”玉娘答得十分乖巧,“我一直坐在棚里,阿乌也一直看着我。”
阿乌忙点头:“世子放心,娘子没有久站,也没有饮酒。”
沈昭这才略略放下心来。
此时场中骑S已歇,胡乐声渐渐响起。几个舞伎踏着鼓点入场,腰间佩着金铃,窄袖翻飞,脚下步子又急又轻。鼓声一紧,舞伎便旋身踏出,裙裾层层扬开,像一团明YAn的火在秋光里骤然绽开。
玉娘坐回席上,目光很快被场中舞伎x1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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