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会儿,眼睛微微亮起来:“没想到能在骑宴上看到这样好的柘枝。”
沈昭侧眸看她:“你看得出?”
玉娘弯了弯眼:“自然看得出。”
边地的柘枝,b长安所见更快,也更野些。步子踩得急,旋身也利落,少了几分g0ng中修饰过的婉转,却多了几分扑面而来的鲜活。
沈昭看着她,忽然想起从长安来的官员偶尔提起过的那些轶闻。
说永乐郡主于乐舞一道极有天分,尤其擅长袖。太乐署排新舞时,也时常请她入内校阅点拨。
这些话,沈昭从前也听过。
只是那时听来,到底像隔着一层什么。他很难将旁人口中那个风姿出众的永乐郡主,同自己记忆深处那个可Ai娇纵的小nV郎联系到一处。
直到此刻,听她这样轻描淡写地与自己品论柘枝,这一切才忽然有了实感。
他看了她一眼,眼底带了点淡淡笑意:“看来你回长安后,倒学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玉娘听出他话里的打趣,也笑了:“你也有不知道的事么?”
沈昭道:“自然有很多。”
这些年隔在他们之间的,又岂止是一支舞,或是那些不明不白的人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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