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路在重力训练室里多待了两小时,他做完了自己的训练之后开始给旁边的人加训。
"再来一轮""过载值调高零点二""刚才的切入角度慢了"。
整个机甲系高年级被他卷得叫苦连天,但没有人敢停下来。
第二个星期的时候,指挥系推演室的预约表上全是裴照路的名字,从上午八点排到晚上十点,中间没有空档。
他坐在推演台前面十二个小时,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,全被他压着打到兵力清零。
他在触控屏上划出的路线潇洒,然后一场接一场地清掉对手的兵线。
他只是在用所有能用的时间把自己填满,以免自己看到她从中庭广场经过时,会忍不住走向她。
周四傍晚,裴照路结束训练直起身来擦汗,肩胛骨下面的肌r0U还在轻微地抖。
庄涞靠在门口看了他一阵子,走进来,没有递水,没有打招呼,先绕着重力场走了一圈,确认倍率数值。
"庄涞。"裴照路先开了口。
"嗯。"
"你最近来找我的次数有点多。"
庄涞看着他把毛巾叠好搭在控制台上,看到他指节上的皮已经开始泛红,像连续几天被负重握持磨出来的细纹。
"因为你最近一直待在这里,"庄涞说,"你以前训练到十一点,现在g到凌晨两点。你连着两周都只喝营养Ye,你不是还在易感期吗?打算把自己练到腺T过载住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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