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道歉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,或许是知道卡西安的身份,又或许这间咖啡馆是奈特法尔众多的产业之一。但无论如何,联邦法规定公共场所室内禁烟,而他做为执法人员,当着我的面公然践踏了他本该遵守的法律。
都是一丘之貉。
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,但我还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愤怒,还有委屈堵在喉咙里作呕。
他不需要回答我的问题,我也跟他没什么好聊的了。
我攥紧面前的咖啡杯,努力克制那GU想把这杯热饮泼在他脸上,连同他的傲慢和点燃的烟一起浇灭的冲动。
泼还是不泼,这真的是一个生Si1UN1I问题。
手指夹着烟,他喝了口咖啡,视线仍然注视着我:“沈小姐,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总是你被挑中吗?”他说,“就是因为你现在的犹豫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业病的原因,我总觉得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,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窥探我的灵魂。
“你信任的存在背叛了你,甚至反过来践踏你,而你,”他说,“你的反应就像现在这样,聪明到不肯屈服,也聪明到太识时务,以至于不敢反抗。”
“所以只能忍着。”他轻轻把烟吹在我脸上。
我屏住呼x1,一口气骂到底:“你跟你弟都去Si吧,联邦蛀虫,税金小偷,你也配谈权利和义务,狗屎,贱人!”
我边骂边站起来要跑路,经过他时却被他伸腿绊倒,又搂着腰接住,惊魂未定地挂在他胳膊上。
他说:“很可Ai,坐下吧,我们还没聊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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