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我也可以抱着你继续聊。”
一种油然而生的恶心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我从他手臂上弹开,站在座位旁边僵持了片刻,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本以为我会为你主持公道,但却出乎你的意料,是吗?”他说。
我说:“不是,有门课的作业要写变态心理案例分析,我研究一下你当样本。”
“还很幽默,”他说,“有人说幽默是一种权力,你认为呢?”
我说:“那你怎么还不给我陪笑?”
他笑了:“我反而认为幽默是对权力的解构和挑战。”
我急的像PGU底下有针在扎,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他讲自以为是的废话?分析什么权力不权力,权力就是他现在不让我走我就不敢走,我要是有权力,我天天讲一些无聊的笑话b着全世界听完给我陪笑。
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没人Ai跟他讲话,他现在只能用权力强迫别人听他故弄玄虚。
我说:“你到底想g吗,既然不愿意给我主持公道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?听你说话我还不如回去上哲辩课,至少教授讲话b你幽默深刻多了。”
他说:“如果你愿意讲讲卢西恩对你做了什么,说不定我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他毫无起伏的声音里充满了隐秘的恶毒。
他根本不会为我主持公道,我们对此都心知肚明,我说:“你去Si吧。”
浓浓的腥甜白雾扑到我脸上,我浑身一个激灵,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这个味道这么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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