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芜今日怕不怕?"
舅母伸手m0了m0她的头,掌心覆上她微cHa0的发顶,声音放软了些。
"日后听你舅舅的,不要乱跑。姑娘家家安全为重,幸好流匪不知道你是nV孩,不然进了流匪窝,舅舅舅母都不知如何是好了。"
邝芜的心虚差点从脸上漫出来,想到今晚发生的事,她赶紧低头喝了一口粥,含含糊糊地说:
"哈哈哈……是啊是啊……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——"
话没说完,院子里砰地一声巨响,像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了石桌上。
紧接着是舅舅的嗓门,压着火气从院墙那头直直灌进来:
"邝芜!你给我立刻滚出来!"
邝芜嘴里的粥差点喷了,她跟舅母对视一眼,舅母眉头一皱放下粥碗就往外走,边走边说:
"好端端的发什么火,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休息——"
她缩着脖子跟在舅母后头,把外裳随便披了披就出了房门。
堂屋的灯被点得通亮,舅舅站在院子正中间,腰里那把刀都还没解下来,靴子上沾着泥,脸sE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他指着邝芜的那根食指在发抖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气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舅母挡在邝芜前头:"你这是g什么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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