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夫看过了。"
舅舅的声音沉沉的,压着火,"柳大人身上中的是烈X药,可我去的时候,药X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!大夫说那药凶猛,若无解药至少得折腾大半天才能自行褪去。"
他抬起眼,SiSi盯着邝芜:
"你告诉我,是怎么消散的!"
邝芜低着头,盯着自己脚尖。
"说话!"
她身子缩了一下,绞着手指头:"我不知道……他自己在那儿躺着躺着就消散了……"
"还敢说谎!"
舅舅从石凳上抄起一根木杖就扬了起来,邝芜下意识往后一缩抱住了脑袋,舅母一步跨过来挡在她前头,伸手攥住了那根木杖。
"你打孩子g什么!有话好好说!"
舅母把那根木杖从舅舅手里夺了下来,扔在地上。
舅舅的x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看了看舅母,又看了看缩在后头鹌鹑一样的小丫头,手上的青筋跳了两跳才慢慢平下去。
他想起今晚上看到她的模样——衣裳皱得不成样子,脖子上几片红痕从衣领底下透出来,嘴唇又肿又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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