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都不知道?"
"我喝了酒,喝得有点多,后来就昏睡过去了。醒来的时候她就……她就倒在舱门口,身上全是血。我吓坏了,只想跑,就……"
司砚抬眼看他:"你跑的时侯那把刀在哪儿?"
"我不知道啊!"徐柏的声音拔高了,又赶紧压下来,"我根本没看见什么刀!我就看见她倒在血里,吓都吓Si了,哪还有心思去看刀——"
司砚看了他两息,似乎在心里掂量这话的真假,然后朝邝芜点了点头:"带他去义庄认人。"
徐柏的脸sE唰地白了:"大人,我不去——"
"你邀的人,你不认谁认?"
司砚的声音平平的,"认完回牢里。这案子没结之前你跑不了,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细节没说的。"
邝芜领着徐柏出了签押房,带着他往义庄走。
深秋的夜里冷得很,风从廊下灌过来,徐柏缩着脖子走得哆哆嗦嗦的。
义庄的灯还亮着,赵大柱蹲在门口cH0U旱烟,看见他们来了把烟杆子往靴底一磕站起来。
"大柱哥,柳大人让我们带他来认人。"
赵大柱点了点头,推开义庄的门。
油灯的光照在那具被白布覆着的尸T上,徐柏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腿肚子直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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