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柱回头瞪了他一眼,他这才一步一挪地蹭进去,邝芜跟在后头,站在门边看着。
赵大柱掀开了白布的一角露出那nV子的脸。是个清秀的年轻姑娘,面sE青白,嘴唇微微张着,闭着眼,像睡着了一样。
徐柏只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,仿佛被吓到了。
"认识吗?"邝芜问。
徐柏缓了半天,哑着嗓子说:"……见过。就那天在画舫上见的,她说她姓周,是……是州府来的。"
他又看了一眼那nV子的脸,忽然顿了一下,"她好像……和昨天不太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?"
"衣裳,"徐柏皱着眉使劲想,"那天她穿的一身水红sE,我记得清楚,在船头站着风把裙摆吹起来,我还说这颜sE衬她。可她现在穿的——"
他指了指白布底下露出来的衣襟边角,是月白sE的。
邝芜也注意到了。那身月白sE的里衣虽然沾了血W,可外面的罩衫确实不见了。
她凑近看了看那nV子的领口,又看了看她的手。
手指g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指缝间没有血迹。
一个想法冒了上来。
她转身往外跑,跑回签押房的时候气还没喘匀就推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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