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砚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睁开一只眼看她。
"柳大人,"她扶着门框站定,"那nV子的外衫不见了,徐柏说她当晚穿的是水红sE,可义庄里那具尸T穿的是月白。凶手跑的时候一定是把自己那件沾了血的外衫脱了,顺手披了她的。"
司砚靠回椅背,把她的每一句话放在嘴里嚼了一遍。
他看她的目光里那个意外的神sE又浮上来,b傍晚时多停留了一瞬,然后他站起身拿了桌上的方位图。
"去画舫。"
秋夜的江边风大,邝芜跟在司砚后面沿着栈道走向岸边那艘画舫。
船是两层楼阁,雕花朱漆,檐角挂了灯笼已经被风吹熄了,只剩船头一盏孤零零的马灯晃着昏h的光。
赵大柱打头上了船,邝芜跟在后头,司砚走在最后,靴子踩上甲板的时候船身轻轻晃了一下。
船舱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了,但地板上还留着一片深褐sE的印子,从舱门口一直延伸到里头。
赵大柱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,举着四处照了一圈,舱室不大,一张矮几,两只蒲团,旁边一张矮榻上被褥凌乱。
窗子关着,从里头扣了cHa销。
邝芜蹲下来看那道血迹的走向,从舱门口进来是直的,到了矮榻旁边忽然拐了个弯,像有人在血泊里绊了一跤。
她顺着那道血迹的拐弯处看过去,矮榻底下露出一个东西的角,她趴下去伸手够出来。
是半截银钗。钗头断了一截,断口是新的,上面还沾着一点g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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