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青sE的常服,玄sE腰带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一根乌木簪子稳稳地别着。
他侧对着她这个方向,垂着眼站在廊柱旁边,一只手垂在身侧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眉梢压着,嘴角抿成一条线,浑身上下透着一GU说不出的烦躁。
司砚。
邝芜的脑子"嗡"地一下炸了。
他不是告假了吗?他来这儿g什么?不对——他一个州府派来的副典史,来南风馆g什么?!
她脑子还来不及转,司砚已经从那根廊柱旁走出来了。
他迈步的方位正好对着她这边,步子不快不慢,可那方向明明白白——再走十步转过这个拐角,两个人就要面对面撞上了。
邝芜往旁边一看,左边是墙,右边是墙,身后是回廊来路,前面是司砚走过来的方向。
她原地转了个圈,最后扑到面前那面白墙上,面朝墙壁,两只手掌摊开贴在墙上,把整张脸也埋了进去。
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她心里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地念,念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耳朵竖着,听见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——哒,哒,哒,靴子踩在回廊木板上,一步一步地过来了。
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张贴在墙上的薄饼,恨不得嵌进墙缝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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