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。
她那个绑了几个月的裹x,没了。
谁脱的?
谁给她换的衣裳?
谁洗的澡?
是谁把她从水里捞上来之后,一层一层剥掉了她身上所有的伪装,看光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
她的目光猛地抬起来,撞上了司砚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还是看着她,一动不动的,瞳孔深处有暗沉的东西翻涌着,被她捕捉到的时候又压下去了。
他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没变,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,骨节泛出一点白。
邝芜光着脚站在地上,裹着那件薄薄的里衣,整个人像一片秋末挂在枝头的叶子,风一吹就簌簌地抖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嗓子g得疼,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咕噜。
聪明人能屈能伸。
她的脑子在极致的慌乱里忽然弹出一句来——这是她小时候姐姐教她的道理,遇见解决不了的事就先低头,先活下来再说别的。
她膝盖一软,噗通跪在了地上,地砖凉得她膝盖一缩,可她y撑着没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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