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柳大人!"
她的声音又哑又急。
"实在是家中太穷了!这两年收成太差了,家里揭不开锅了,这才没法,伪装身份来衙门谋个差事的!"
她低着头,额头几乎要碰到地砖了,只用余光看见司砚那双靴子动了一下。
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过来,靴尖停在她面前,离她不到一尺。
她听见他呼x1的声音,有点沉,带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着的火气。
然后她的下巴被挑起来了。
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,不重,可指腹扣着她的骨头往上抬,b她仰起脸看他。
他弯着腰,散着发,那张脸从上方俯视下来,眼尾微微压着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从她的眉眼扫到鼻尖,又落到她哆嗦着的嘴唇上,停了一瞬,声音低低的从牙缝里往外挤:
"谎话JiNg。"
邝芜的嘴角cH0U了一下。
"那你告诉我。"
他的拇指扣在她下颌骨上,微微收紧了半分。
"流匪窝那一夜,发生了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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