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芜整个人抖成了筛糠。
她仰着脸被他的手指扣着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脖颈的猫崽子,动弹不得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:
"柳大人!什么都没有发生!那一夜只有你自己晕倒在破屋里!"
捏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了。
他的眼神暗了一度,拇指从她下颌滑上来压住了她的下唇,y生生的,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。
呼x1近在咫尺,散下来的发尾扫过她的脸颊,凉凉的。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:
"吴广,你再说一遍。"
邝芜的后脊梁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压着她嘴唇的力道,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她唇,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,撒谎没用,装傻也没用,这个男人那双眼睛底下藏着的东西b她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她的嘴唇在他的拇指底下哆嗦了两下,然后开口了,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哼:
"柳大人我错了……我真的不会告诉外人的……那一夜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啊……"
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脑子在极度紧张里又冒出了一个岔路。
她觉得如果她模糊掉真相、把事情的严重X往轻里说,说不定能蒙混过关——流匪的药X凶,可后来他不是自己扛过去了吗?她只不过是在旁边看着,没做什么呀。
"你……你尿完之后就睡过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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