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芜站在原地张了张嘴。
她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她只好"哦"了一声转身出去了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扭头朝他喊:"旧的那份再找找,兴许夹在别的公文里了!"
她回了后院蹲在廊下重新写了一份辞呈。
写的时候她咬了一会儿笔杆,那根毛笔杆上的牙印还是去年留下的,她又咬出了一个新的印子。
最后她依着舅舅那封的原话抄了一遍,折好送到签押房,搁在了他案头最上面那摞文书的正上方。
第三天她去问,书吏说柳大人不在。
第四天她去问,书吏说柳大人去太爷那儿议事还没回来。
第五天她再去的时候,司砚倒是在的,可她递上去的那份辞呈被退回来了,边角折了一道,上头用朱笔批了两个小字——"不详"。
"哪儿不详?"她捏着那份被退回来的辞呈。
司砚在案上写东西,头也没抬:
"原因写得含糊,辞差事要有正当由头。家里有事?什么事?由谁来接替你?这些都不写清楚,让上头怎么批。"
邝芜攥着那页纸站在那儿,x口憋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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