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垂着眼写字的侧脸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她从前觉得他这副样子是认真负责,现在只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她憋着气又回去写了一份。
这一回把原因写得又长又细,家里的事写了三行,接替的人推了小五的名字,末尾还盖了个手印。
隔了一天又被退回来了。
这回连批字都没有,只夹了一张便条,说柳大人去郊县巡视了,等回来再议。
邝芜看着那张便条,把纸r0u了又展开,展平了折好揣进袖子里。
她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坐了好一会儿。
这一连几天她都是蔫蔫巴巴的。
巡街的时候赵大柱跟她说话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,烤红薯握在手里半天忘了咬,凉了才想起来啃了一口,y邦邦的咽下去顶得胃疼。
她蹲在墙角拿树枝在地上划拉,划着划着发现自己写的全是一个人的名字——柳,柳,柳。
她赶紧拿鞋底蹭掉了,可心里头那个字蹭不掉。
回了家她也在屋里踱来踱去,从门口走到窗边,又从窗边走回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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