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解释。她看着江景雾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脸颊Sh漉漉的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林晚秋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把江景雾揽进怀里。江景雾僵了一下,随即在她肩上哭得更凶了。
林晚秋抱着怀里哭得发颤的人,心里涌上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她在想,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这个人的感受的?
放在以前,她绝对不会这样耐心地哄着谁,更不会因为谁的态度而慌乱。就像当年她看上了江景雾,就那样蛮横地把她圈进自己的领地,b她顺从,看她在自己手心羞耻又难耐地颤抖。
那时候多简单啊,想要就拿了,生气了就折腾她,开心了就给她点甜头。江景雾会忍着,会红着眼眶顺从,也会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用那双Sh漉漉的眼睛看她。
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抓着她的衣领,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一GU脑地洒在她身上。
林晚秋只是下意识用手掌轻轻拍着江景雾的后背,一下一下,像在哄被吓到的小动物。手指梳进对方微Sh的发间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这些动作有多细致多耐心。
她发现自己真的在想方设法地让对方好过一点,哪怕只是暂时停下哭泣。这种感觉太陌生了,陌生到让她有点束手无策。
她把身T给了这个人,现在连这颗心好像也全黏在她身上了。
那些曾经被她用来对付江景雾的手段:撒娇、耍赖、威胁、g引。现在全都调了个方向,变成了笨拙的安抚。
林晚秋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复杂情绪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:"沈清露只是合作伙伴,这些年除了必要的商务场合,私下里我从来没有单独见过她。"
她抱着江景雾,感觉到对方渐渐不再发抖了,才继续解释:"你知道omega信息素的特点,我们很容易沾到太浓太冲的alpha味道。今晚出门走得急,抑制贴没贴紧..."
说到这里,林晚秋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地飘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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