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雾易感期日子她几乎都记得清清楚楚,那个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特别焦躁不安,信息素波动隔着千山万水都能通过共感传递过来。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种被yu火灼烧的痛苦,那种渴望被填满却被虚空折磨的煎熬。
所以她每次都会提前安排好所有工作,把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全部腾出来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拉上窗帘,准备好水和毛巾。然后躺在床上,任由那GU隔空传来的疯狂冲动在自己T内肆nVe。
没有人替她清理。每一次漫长的情cHa0过后,她都要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软,撑着发颤的腿爬下床,一点点擦g净床单上和自己身上黏腻的痕迹。热水冲过皮肤时,腿根总是抖得站不稳,必须扶着墙才能完成整个清洗过程。
那她自己呢?
林晚秋闭了闭眼睛。
她的发情期从来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。抑制剂可以削弱部分症状,但无法消除omega骨子里的本能渴望。
如果她真的不在乎怀里这个人…如果她真的对这段感情已经无所谓了…怎么会愿意做到这个地步?怎么会甘愿每个月承受这种折磨?
江景雾的呼x1已经平稳了,脸还埋在她颈窝里,鼻息温热均匀。林晚秋低头看了看她微微红肿的眼睑,手指轻轻拭过那些残留的泪痕。指尖触到的皮肤发烫,是哭过之后的余温。
“笨Si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刚才在楼下,江景雾的车里确实坐着个半醉的omega。那nV人靠在副驾驶座上,头发凌乱,脸颊微红,眼神迷离地朝江景雾撒娇。
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当时她确实生气了,x口堵得慌,满肚子火气和酸涩一GU脑涌上来。这些年她不在,江景雾果然越来越会应付omega了,连对方这么亲昵地贴过来都能从容对待。
可当江景雾追上来,眼眶红红地看着她,整个人都透着GU可怜巴巴的劲儿时。
她还是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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