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只手托着我的脸,似乎打算让我重新靠上她的肩。
倦乏不已,我握住那双冰凉的手,将脸贴上去,“好困。”
几秒后,耳边响起清越的低笑,“有多困?”
是阮沛宁。
我怔了下,强撑着睁开眼,“阮……阿姨?”
她的手还在我颈后,捏了捏,“姐姐有事要忙,待会儿带你去添置点东西。”
我不知为何感到脸有些热,因为她的动作。环视一圈,才发现后排的挡板和窗帘都关上了,狭小的空间内,只我跟阮沛宁二人。
她将腿放平,拍了拍,“还有段车程,可以先睡会儿。”
座位留了颈枕,我刚才便是抱着枕头,靠着顾依睡着的。可阮沛宁的动作大约是示意我枕上她的腿。
坐到身边,解开了两颗盘扣的阮沛宁,为了给我腾出倚靠的位置,微侧着斜靠在椅背上,大概是个不舒服的姿势。
鬼使神差的,我点了下头,又不敢看她,慢慢伏下去。
或许受了之前那句我也拿她当nV儿看的蛊惑,我突然有些珍视这一刻。
一位与顾依不同的,不必担忧自己年龄太小和收入不稳定而无法成为合格监护人的陌生nV人,邀我趴到她的腿上小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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