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面上不显,阮沛宁的年纪,也确与母亲差不多。
可以调侃自己的nV儿,但为她安排了与美院教授的约谈,也可以替顾依排除工作日的行程,安慰学业要紧。
我背对着她,睁大眼,觉得睡意渐消。
又莫名想起阮虞,心里默念着,希望她不要介意我偷偷借这短暂的与阮沛宁独处的时间,怀念家人。
阮沛宁用指背抚了下我的脸,轻轻地将我掰回一点,“怎么在哭?”
我cH0U了下鼻子,“想妈妈。”
愿本是暗自想的,听见这么温柔的问话,我不经思索便说出口了。
好尴尬……我往外缩了点儿,偷偷抬眼瞧她。
虽然几次见面,阮沛宁都是和蔼可亲的模样,没有我常老师们身上见到的那种大人架子,可我就是有些怕她。
或许因为她的眼神,总像望不到底的古潭。
我看得出神,才想起与之相似的,泛着浅茶sE的另一双眼,只在那个迷乱的晚上这样深邃。
阮沛宁闻言,稍垂下头。
我突然紧张,结结巴巴地收回话:“我、我随便说的,我没有把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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